林肆亦

这儿林肆亦,称呼咱为041就odk了√
多指教

《徒然》——后篇

#织太
#徒然-后篇
#拖了这么久真的抱歉(土下座)
#最近在搞别的事儿一时就给忘了
#我的锅(再次土下座)
#会写甜饼番外的

(前篇链接在评论里自取xx)
另外超想知道你们的链接都是怎么弄的???

太宰治的眼睛一直没有恢复,他可不是一个能闲下来的人。但他这两天倒是格外的安分,没怎么去惹是生非,毕竟他自己也知道现在的状态并不适合。说起来自从前天他被织田作之助打昏以后便鲜少开口,起床后就背对着房门望着窗户发愣,动也不动的就光是睁着那深色眸子任由阳光一寸寸爬上他的脸颊。

他似乎是感受到了那有些灼热的温度,只好泄气般的阖上了眸子,他抬起手臂遮住了眼睛深深地呼吸着。太宰治有时会很难控制住自己的言行,他会忍不住的想要去通过些暴力行为去发泄自己愈发烦躁的情绪。他想让织田作之助和他说说话,但每次那几欲脱口而出的话在他唇齿下碾了三番又艰难的抿着嘴唇咽了回去。

这天晚饭后两个人似乎又陷入了僵局,一个不知道如何开口,一个不愿主动挑起话题。但偏偏这两个人又耐不住这种:明明有人在自己旁侧,却无法交流的沉默气氛。

“…太宰”
冗长的沉默之后,甚至余下的饭菜早已冷却下来的时候,是织田作之助率先开口打破了沉默。

随后太宰治像是听见了多么难以置信的话语一样,他下意识的睁大了眼睛,回应也带上一丝颤音

“…嗯”太宰治原本以为今晚也会和前两天那样,在沉默中度过。

听到太宰治的回应后织田作之助这才松了口气,他自然是不忍就这么让对方继续因为赌气憋着不肯说话,现在织田就站在离太宰治不远的地方,如果他愿意,只要笔直的向前迈出两步就能触到面前的太宰治,而他现在似乎是为了确认什么又唤了声对方的名讳“…太宰治”

“嗯,我在”

太宰治的声音不再像先前那样颤抖,他的脸上带着孩子气的笑容,那笑容携着几分不怀好意,而后他仿佛是故意放慢了动作,慢慢的,摸索着下了床铺。他略抬着头准确的望向织田作之助所处的位置,并与织田对上了视线,但太宰治却暗自捏着一把冷汗。他不敢确信自己对于织田的位置判断的是否足够准确,他对于目前的现状很不满,甚至是有些不快。

「太宰治终究是一个不会为外界原因陷入困境而屈服的人。」

太宰治对于救了自己的人是织田作这一点感到无比庆幸,但于此同时他也时常会觉得不如被仇人瞅见当场被击杀算了。原因其一就是织田作在他心中的位置有些特殊,况且他还是太宰治为数不多,能称得上朋友的人之一。

——让好友看见自己这幅狼狈的样子,真是难堪啊。

太宰治会这么想。

—所以他想要时刻将主导权握在自己手中。

偏偏目前这样的情形他处处都处于下风,被动的紧。所以当太宰治听织田说了自己患有焦虑症的可能性比较高之后,扯着嘴角干巴巴的笑了几声。之后?之后他就很少再有那些暴躁的举动了。

但是说完太宰治的病情,织田作之助便再次失去了话题。说什么?说点什么?能说什么?往日里二人坐在酒吧中,一向都是太宰治先开口去引出话题,随后织田无非就是抿着酒听着他说,时不时的附和一两句,或是带着笑意冲他点点头。

“说起来,织田作啊”

织田抬头看着太宰治,他有些看不懂太宰治此时的表情。

“——我昏过去以后发生了什么?”

“我不是非常清楚…”织田顿了顿,微微颔首回想着当时的情形“当时我还未结束手头的工作,就有人打了电话过来”

“嗯?接到了电话?”而且还是在工作中,太宰治将最后一句压下,他似乎有些诧异,但他脸上那抹诧异的表情也转瞬即逝迅速的恢复了先前带笑的模样。

“…嗯”织田像是不愿在这个问题上深究,他继续说道“当我接通后,那边就传来了非常吵闹的声音。对方问我是不是这部手机主人的朋友,我说是。她便告诉我你在酒吧昏了过去,之后我便暂且放下任务赶了过来。”

“她?”听到这里太宰治来了兴趣,他双手交叠着垫在下巴下,眯起眸子示意织田继续说下去。

“一名年轻的女性,从声音和其他的人提供的信息来看,大概不会超过25岁。”织田补充道

“这位女士还说过其他的什么话么?譬如她的名字”

“没有。而且我赶过去之后,老板告诉我那名女士已经先走一步了。后来我问老板她的外貌特征,老板支支吾吾的不愿说。”

“喔——”太宰治拖长了音“这么说有一位年纪不超过25岁的年轻女士,在全是陌生人的酒吧里救了一个突然倒下不明底细的男人……”他的声音冷了下来“然后隐瞒姓名深藏功与名?”

织田没有说话,任何人都知道在现如今的社会,至少是生活在这个社会大多数人都是何等的冷漠。一个不明身份,身上没有多少现金没有名片。这样的一个人倒在你的面前生死不明,至多也只是打电话报警或者叫救护车,根本没有必要大费周折的给他的“友人”打电话,更何况太宰治给织田作之助备注根本不是“友人”之类的词语,而是当初他用来调侃织田设置的“迷之治愈系男子”。当时这个备注被织田看见后,他曾试图让太宰改掉,但是失败了。

“先不说这个”太宰治倏地站起身子,他用了两秒来稳住险些因为踩空前倾的身子,他向前迈出几步,停在了离织田作仅有半步距离的位置并向织田伸出了双手。

织田皱起了眉头,他并未向后退去或是挡开太宰治的双手,只是任由太宰治微凉的指尖滑过自己的脸庞,织田甚至稍稍阖上了眼睛让对方的指尖掠过眼睑。

“这种时候看不见织田作的表情还真是——超级遗憾呢。”太宰治撤回手拍了拍织田的肩膀,继而用那浑浊的双眼盯着织田清澈的蓝眸“啊啊…真是无比遗憾呢,我可是从来没有见过慌张的织田作呢。”太宰治撇着嘴,向后跳了半步重新拉开了距离,那个架势似乎是想要与织田划分什么界限一样,太宰治垂下了脑袋。

“真是狡猾啊…”他说道“织田作你太狡猾了。”

不同于太宰治稍欠底气的注视,织田的视线毫不避讳的落在太宰治的眼睛上,织田那过于直白和赤裸的注视让太宰治忍不住偏过头去,抿唇闭上了眼睛。

“能好么?”

“只要你肯配合治疗。”

“时间呢?”

“三个月左右”

“昨天房间里的熏香以及晚饭,也是必要的疗程之一?”

“熏香有镇静和稍许催眠的作用,米饭里我就加了点钙片一类的药物,用来配合下周的治疗。”

“安排的不错嘛,织田作”太宰治扬起抹带着晦暗气息的笑容,织田能感觉到太宰衣服下紧绷的身体,太宰治继续说道“不愧是…明天的早饭是?”

“…面包和……”

“牛奶是吧?”太宰治有些无奈的摇着头打断了织田的话“这宛若学生时代早饭的安排虽然很有新意——但是连续半周都是这样就算是学生也会难受的。”

“那…换成咖喱”织田的声音弱了下去。

“面包和牛奶就行了。”太宰治再次飞快的打断了织田的话“织田作你做的咖喱实在是太——辣了,胃会坏掉的。”

“咔”织田用打火机点燃了房间角落的熏香,回道“…那就面包和牛奶。已经很晚了,早点休息吧,太宰”说完织田便走到太宰治身边,自然的伸手揽着太宰的肩膀引着他走到床边。织田在灯的开关前停了几秒,“今天也给你留了灯。”

“嗨嗨,我知道了”太宰治掀起被子的一角迅速钻了进去,他的声音透过被子显得有些发闷“这样就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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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那种状态。

在早上织田进入太宰的房间想要叫醒他的时候,织田看到的太宰治和昨天一样,他正对着窗户,像是被逐渐升起的太阳的阳光灼伤了双眸一样紧紧的闭上了眼睛。在织田踏入房间的几秒后,太宰治睁开了眼睛望着织田作。那没有焦距的双眼本该是没有任何视线能够落在身上的,但此时织田却感觉到那双眼睛仿佛有质般的冰冷。

“早上好,织田作”那双眼睛的主人如是说道。

“早上好,太宰治”织田回道。

早餐中的太宰治一如既往的话多到没有什么插话的机会,甚至可以将其称之为聒噪,只是他的表情越来越不自然了,佯装的淡然中夹杂着些许焦虑,不过织田察觉到这一点后并未点明。

“昨天所谓的‘下周’,该不会就是今天吧?”太宰治轻车熟路的从餐桌旁走到客厅,将自己狠狠地摔向沙发使后者陷下去形成个凹槽。途中织田负责移开挡在太宰治面前的椅子,搬走差点被太宰踢飞的垃圾桶,接住险些被太宰碰落的玻璃杯等并将他们放回安全或他们该在的位置。

“是,晚上会有组织派来的密医前往这里”织田见到他总算是安稳的坐下后由衷的松了口气,转身倒了一杯水放在太宰面前的茶几上,有无意识的使其与相同材质的茶几发出了清脆的“嗒”的一声。

“喔——”太宰回应着织田,一边伸手拿起玻璃杯给自己灌了一口白水“织田作你呢?”

“在医生不在之时照看你”织田没有什么迟疑,几乎是在太宰治刚说完就回答了这个问题。这个回答并未出太宰治的意料之外,他只从喉中哼出个带着拐调的气音以示他已经明白了。

织田发觉太宰治在确认这个信息后心情高涨了起来,似乎周身的气息都一并愉悦了起来。织田有些不明所以的稍稍歪了歪头,他看到这样的太宰再次欣慰的松了口气,略微弯起了唇角。不管怎么说,太宰的心情能好起来真的是太好了,织田作之助这么想到,望向太宰治的眼神也愈发的柔和起来。

“织田作”太宰治向后坐了坐,尽可能的将自己陷进沙发“等下一起去喝一杯吧?”

“但…”织田刚想拒绝太宰治的提案,但当织田看见后者的神情时只叹了口气道“…别喝太多”
  
太宰治欢呼一声,想都不想的向着织田所在的方向扑去,太宰突如其来的举动让织田的心脏都停滞了一瞬。织田猛的站起身接住了太宰并用力的收紧手臂,他的身体甚至在微微的颤抖,而太宰治难受的皱着眉头拍了拍织田的后背,他没有推开织田作。

“这么紧绷着的话可是会长皱纹哦?织田作”太宰治虽然看不见织田的表情,但多少也能够猜到些,他推开织田作大口喘息着,一边又伸出手摸索到织田的脸捏着两边轻轻一扯

“这样就好多了”太宰治满意的点着头变本加厉的揉了把织田作的脸,这才咧嘴笑着收回了双手。织田垂着双手还未平定下来情绪,半晌才反应过来太宰做了些什么,他呼出口气顺手扯过顶鸭舌帽扣在太宰头上,牵着他磕磕绊绊的出了门。

太宰治一路上蹦蹦跳跳叽叽喳喳闹腾的像个熊孩子,织田则不厌其烦的挪开一切障碍物顺带时不时的帮太宰调整方向。推开酒吧的门时织田作之助感觉自己比连续执行三四个任务还累,太宰治轻车熟路的坐到吧台前道“老板!给我来一杯洗洁精!”

“本店没有”
无论多少次,织田作之助都觉得lupin酒吧的调酒师镇静的不同寻常。

“那…给我来一杯放了洗洁精的威士忌,洗洁精记得多放一点!”

“本店没有”
调酒师依旧尽职的擦拭着杯子,他快速的在两只放了冰块的杯子里倒上了威士忌,推到了二人面前。

“真是遗憾呢——”太宰治戳着杯中的冰块,怏怏的端起喝了一口。“啊,对了对了,织田作”太宰支着脑袋边喝着酒边带着神秘兮兮的表情说“你知道么?上次我啊……”

结果就是收不住话茬的太宰治喜闻乐见的喝醉了,虽然织田不确定他是不是真的醉了,但无奈之下还是背起太宰慢悠悠的沿着时暗时明的路灯下往回走。

太宰治眯起眼睛用脸颊在织田背上蹭了又蹭,他也不知道是不是有意的唤了声“织田作”,得到回应后太宰魇足的阖上了眼睛轻声道“如果能一直这样就好了。”织田作之助的眸子暗了几许,他想太宰治一定是喝醉了才会有这样的发言,织田同样放轻了声音

“…嗯,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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织田一手用力的托着太宰,一手摸到钥匙颇为艰难的开了门跨进去,掩好门将太宰治扔到床上,把身上的衣服换了后才又回到房间盯着床上已经睡熟的人瞧。

“做个好梦,太宰”
织田作之助带着难以抵挡的倦意上了床,合上被子上下眼皮就黏在一起睁不开了。不久后织田的呼吸越来越匀称已经是睡熟了,旁边的人却动了动手指悄悄的坐了起来。他带着笑弯腰在织田作之助的眼睑上亲了亲,又迅速掀开被子钻了进去。
“晚安,织田作”

—这一切不过是徒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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