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肆亦

这儿林肆亦,称呼咱为041就odk了√
多指教

织太《徒然》——前篇

*织太
*糖刀不定
*太宰治失明设定
*织田作生日快乐!
*然后再祝我自己生日快乐xx
*好吧这篇似乎不太适合当生贺,其实也并不算是生贺啦。其实这篇我也是犹豫了很久要不要发上来,毕竟它根本没有一点生贺的样子x抱歉啦_(:_」∠)_ 

  

  

我看不见了。  

太宰治意识到这一事情大概是在某日宿醉醒来的早上,那晚他一如既往的点了度数较高的酒液,一边咀嚼着炒的滚烫的、沾满盐粒的花生米,一边挤在因没位置和他拼桌的几位大汉中间大口大口的灌着那辛辣的酒液。

酒精使他的舌头麻痹,久而久之视线也跟着模糊了起来,耳旁其他客人聒噪的谈论及争吵的声音使得他胃中翻腾不断,结果勉强灌着的一口酒突兀的顶在喉头迟迟未咽下,太宰治记忆的最后也只剩下一阵天旋地转以及不耐的咒骂声…结束了回忆之后太宰治久久呆坐在柔软到令人反胃的床上发愣,眼前不见五指的黑暗就好像是被人关进了个黑色的罩子里一样。

太宰治,你也有今天。他嘴角扯出道弧度勉强曲肘支起了身子,除去头颅传至炸裂般的痛感也只剩下了鼻翼间呛人的酒味,他伸出双手试着勒住了自己的喉咙。他面无表情的逐渐施加着力度,不让空气有一丝可乘之机进入肺部,直到整张脸因充血而发涨发红也仍未停手。太宰治仅存的意识朦朦胧胧听见有人在向他那里奔去,这时他想的居然是:啧…脚步声吵死了。

太宰治紧紧扼住脖颈的双手被人捏着手腕用力扯下,腕骨被那个人攒的咯咯作响使得他不由随之倒吸一口凉气。“……嘶”太宰治拧着眉头,看样子那个人相当的生气呢,这么想着太宰治扬起了他的脸,露出了一如过往那种没心没肺的笑容。

“……生气了?”

对方闻言便放开手开始沉默,本来想借此从声音推测对方信息的太宰治也不由有些无奈,如果他能说一句话,至少能够随意应和一声太宰治也瞬间能瞬间判断出他是否是他熟识的人之一。

……但他没有。

这段沉默实在是令人发指,双目陷入黑暗的不安与焦躁感随着时间的推移愈发恼人,太宰治伸手在裤子口袋中摸索半天却一无所获,他在抬头时能够感受到有阳光照在脸上温热的触感,睁大眸子后却连最基础的光弱强度也无法感知。太宰治没有意识到此时自己的表情已经不再受控,只是急躁的按着先前记下脚步声停止的大致方位望去。

“你……不说点什么?”

回答太宰治的依旧是沉默,令人窒息的静谧气氛压的他有些喘不过气,按照以往来讲太宰治算是喜欢这样的氛围也说不定。这样安静的气氛会让人不自觉的感到紧张,从而露出马脚,更别提他们本来就做贼心虚。他一向是将此特性利用到极致,却从未想过如今倒被用来对付他自己。这种情况下先开口的人便是输家,太宰治无暇制止诸如此类的胡思乱想只好胡乱将自己划入“loser”这一行列开始自我反省。

啊啊…这次我才是loser么?太宰治干脆向后一仰让自己摔回了床上,他固执的睁着眸子也不收回那副笑容,起初只是些轻微的气音,最后转为毫不掩饰的笑声,那仿佛是听见了什么最可笑的笑话一样的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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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宰治一向不会让人省心,不是闹失踪就是见面时他一点也不遮掩的一身伤,要是哪天见面的时候他没裹上石膏缠着厚厚的绷带才难得。开始我还会因为他新添的大伤小伤感到担心,为他满不在乎的态度感到恼怒叮嘱他好好养伤,久而久之居然也习惯了这种相处模式,现在我能做的除去更替纱布外也只是给这个偶尔手脚不方便的伤员填上酒罢了。

但这次可不是什么小动静,酒吧的服务生突然拨通了我的电话号让我去领人。电话的声响将好不容易愿意亲近我的猫咪,也就是这次的任务目标给吓跑了。咳,有些扯远了。这次倒不是断胳膊断腿了,太宰治他失明了。

若是让这个信息给泄露出去,不知道有多少人想来取他的项上人头,要他的命。哪怕我只是站在他面前,如果不出声,再去刻意的改变步伐的长短及落地力度,即使是太宰治,也无法判断出我的身份。很久之前就听说太宰治可以通过步伐来判断一个人的身高及性别,虽然一直不太清楚这个说法是否为真,但也多少起效了罢。

失明对一个身居如此职业的人是个致命的威胁,想必不用我说也明白,然而这个不省心的家伙就这么明目张胆的出去喝酒,并且公然醉倒在酒吧里。

“……生气了?”

不得不说,织田他很生气。生气到握拳的指节已经用力到发白他也没有察觉,他只是松开了手沉默的将视线投向那个才刚刚醒来就扼住自己喉咙试图自杀的男人,太宰治。太宰治的脸上依旧挂着那种笑容,他也许不可能想到,自己身子偏转的角度、脸扬起的角度,乃至于眸子注视的方向,统统与织田目前所在的位置偏离。

“你……不说点什么?”

织田作之助知道人在突然失明的时候会感到不安,甚至会引发焦虑症等一系列衍生病症。但这时他真正面对着太宰治的时候,看见太宰试图自杀的模样之后,只能选择保持沉默。冗长的沉默之后他似乎是自己主动放弃了一样,向后一仰倒回了床上。

织田松了口气,因为他不知道如何去开口。那双眸子浑浊,黯淡无光,根本倒映不出自己清晰的影子。只有离得近了才能模模糊糊瞧见些轮廓,在织田单手撑在床上探身试着与太宰治对视的时候,他便感觉到了太宰瞬间绷紧的身子。

似乎是有些太近了。织田察觉到了这一点,皱着眉头打算抽身离开,忽然织田的身子一顿,太宰治毫无征兆的抬手用一把小刀割开了织田的脖颈,但伤口并不算很深。织田知道这是他的异能“天衣无缝”的效果了,他抢先擒住太宰治的双手按在太宰治的头顶之上,稍一用力小刀便脱力掉在枕边。
  
这一击不成倒没有让太宰治感到挫败,他反倒是嗤嗤的闷笑道“…真不愧是织田作!”他这么说着一面缓缓放松了下来,眉宇间的戒备逐渐缓和带上了一丝暖意。“好啦,可以放手了唷,织田作”太宰治笑嘻嘻的面庞引的织田略有不满,但织田也只是松开了手站了起来。

“想知道我是什么时候猜出来的么?”太宰一个鲤鱼打挺站在床上,居高临下的用那双黯淡的眸子盯着织田。他似乎比织田还要执着于说出这个答案,但还是带着那仿佛是邀功般的表情鼓动着织田张口去问。而织田依旧是那副无喜无怒的表情,太宰治在盯着他,他也在盯着太宰治。织田发觉太宰治站的并不踏实,而是虚虚浮浮的随时会倒下去的样子,织田紧紧皱着眉头一言不发。

“嘛,答案就是——”太宰治咬着嘴唇,脸上一点血色也没有。

“我猜的。”太宰治他还在笑,他试图想要向前再迈一步,犹豫了几秒又不动声色的收回脚,让自己站的更稳当一点。

“不过也明显是我猜对了,至于我为什么有这样的依据——”他故意拖着长音,似乎多拖这么一会儿就能让织田作之助忍耐不住了一样。

“保.密。”太宰治露出一副自信的笑容,他快速的向前走了两小步停在床的边缘,只要他再往前一步,甚至一小步,他可能就会栽上一个跟头。然而他就那么停在那里,那样一个尴尬的距离,他的脸色越发的苍白,虚汗顺着他的脸颊滑落。

“为什么不说话呢?织田作”太宰治只觉得自己喉咙有些发紧,宿醉的眩晕感依旧没有缓和过来脑子里嗡嗡嗡的吵的烦人。他唇角的弧度有些难以支撑,逐渐一点点的垮了下来。太宰治有些站不稳了,他却强忍着喉头涌上的酸意咽了口唾沫。

“说点什么吧,随便什么,说点什么啊…”太宰治叹了口气,语气由最初的无奈变得越来越暴躁,直到最后几乎是压抑着嗓子低吼道

“织田作之助,说点什么啊!”

织田作之助也叹了口气,他上前托着太宰治的腋下将他抱离了床铺使他平稳的站在地毯上“太宰,你想让我说什么”织田的声音干涩而沙哑,听起来像是疲劳造成的。他又叹了口气,伸手将面前几乎站不稳的太宰治一个手刃敲晕了。

“你想让我说点什么?”织田看着臂弯中晕眩的人,紧着喉咙又问了一句。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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